,然后伸手去脱身上的外袍。
“等等,你想要做什么?脱什么衣服?我,我对女子,男子,鬼子,都不感兴趣!!!”
穆元祈连忙捂住眼睛,他么的,这年头的鬼,都这么开放么?动不动就解衣服的?
冤死鬼一怔,缓缓的垂下自己的手,微微抬头,露出一张胜似女人的脸来。
“你,你,是你?”
穆元祈吓了一跳,身子再度往后退,犹如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
“陛下认识草民?”
冤死鬼问道,眼神清淡,就像一杯清水,不起波澜。
“你,你不是当年泸州那苏家的小姐么?你,你怎么在这?”
“小姐?陛下可看清楚了,草民,是男子。”
两人相视,一人震惊,一人淡定,一人躲在被子里,一人一袭白衫,跟鬼魅相差无几。
“男子?不可能!!!你明明是女子!!!!我记得你这张脸!!!”
穆元祈呼吸一紧,当年泸州的苏玉,给他的印象虽然没有那么深刻,可也不小。如今这张脸,相较于苏玉,倒是长开了些,可依稀可以见到苏玉的几分影子在其中。
“女子?想来陛下应当是有什么误会吧。草民,是男儿,现如今,师从圣安王爷。”
圣安王爷。
四字一出,穆元祈差点又是白眼一翻,自家六哥不是从来不收徒么,怎么还瞒着自己收了个娘娘腔弟子?
“你说你是男人,不是女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嫂嫂说过,女人不要轻信,否则容易失心。男人也不要轻信,否则容易伤心。他觉得很有道理,所以,这个人,不能轻信。
想来冤死鬼没有想到穆元祈看似傻兮兮的,还挺啰嗦,当即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是她以貌取人了。回头得好生反省一番自己才是。
“陛下,草民跟陛下打个赌。”
她听说过穆元祈的名声,若是今夜不让这厮自己老实的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恐怕,明日的登基仪式,也不会太过顺利。
穆元祈挑眉,嘚瑟道:“赌什么?”
“若是草民给陛下证明了自己是男子,陛下便允许草民今夜与您同床共眠,若是不然,草民,随陛下处置。”
这个赌,说起来,容易让人觉得误会,穆元祈当即便抱紧了自己的胸,警惕道:“你做什么?我对男子没兴趣,我不是断袖!!!”
“陛下误会了,我不过是,想守着陛下睡一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