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爷字,让处于莫名激动中的总统,表情微妙了下。
扭头跟楚夜寒咬耳朵。
“我觉得吧,你儿子比你狂傲多了,是那种,完全看不出来张扬的狂傲,像是天生的,从里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超级有范儿啊,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
楚夜寒看了眼莫名激动的总统,捏了捏指尖,声音沉静冷凝。
“一会儿,阁下就不会这么想了。”
“欸?”
总统有些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在夸这少年啊,怎么就不能这么想了?
少年的话,让乔老眉心蹙了下。
“我自然不会红口白牙的冤枉人。”
“唔——”
少年笑意不变,含笑望向一边坐着的总统,眨了眨眼。
“阁下,我可坐下吗?”
“当然,坐。”
总统点头,态度非常温和。
他有种预感,觉得接下来的事,一定会大反转!
“多谢。”
少年含笑谢过,走到一边坐下。
大长腿交叠,身体微微倾斜,歪在排椅里,撑着下巴,慵懒而贵气的看着隔壁的乔老。
“那么,爷在这儿,请人证物证一起来指正一下爷,何时杀人,何故杀人,有无报警,如何处理——”
平平淡淡,不惊不怒,清浅含笑的话。
慢悠悠的传进诸位政客,媒体,与全国人民的耳朵里。
让人觉得,这少年真真好修养,好气质。
正常情况下,被人指控杀人时,哪个还能这般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
早就抡椅子砸人了好吗?
太子就是太子,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