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曾被击杀在‘那里’。
上是鱼雷爆破的火焰,燃烧出来的焚烧温度。
下是氧气装备突坏,窒息般的,被海水挤压的刺骨冰冷。
那种感觉,上下夹击。
一半被烧,一半冰冷。
两方席卷,最终湮灭。
如影随形,如魔萦绕。
剔除不掉,忘却不掉。
眼神暗了一暗。
慵懒放松的身体。
这一瞬,控制不住的有些紧绷。
那是——
海底万里以下的‘冰冷’。
这井通到了耶利嘉海。
那灰绿色血液出现的地方,朝上翻涌的底端,正是海底。
确定了地点与方位。
她收回一直释放灵力线的手。
将它插进口袋里,掩盖住细微的轻颤。
恐惧。
她不惧死亡。
亦不怕伤痛。
所以并不恐惧。
因她曾,历经过无数次。
可。
那一刻她怕,她惧。
怕到哭泣,惧到流泪。
眼泪与海水,与火焰,与鲜血,与尸骨融为一体。
最后湮灭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