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压制,越不爽,越难以忍受。
所以他才一直往上爬。
爬到别人都压不住他的位置,站立起来。
但,军人的束缚,终究太多。
忠肝义胆的豪情与义薄云天的侠义,并不能两全。
因此,沈长临束缚了自己。
保全了忠肝义胆,隐匿了自己义薄云天的大侠情怀。
而眼下。
没了军人这层身份,保留着军魂的他。
完全可以放飞自己的大侠情怀,随意的策马扬鞭,仗行天下!
当然。
他心中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尺子。
前行不堕,后行不污。
可以与黑暗并行,也可以与黑暗融为一体。
但绝对不被黑暗主导,轮为傀儡,任其驱使。
就像,楚君顾一样。
只是,跟楚少年一对比。
智商压制,能力压制什么的,就成了硬伤~
所以,只能当个小弟,大哥什么的,别想了。
下辈子都不可能。
注定被压。
沈长临先跑,但三人基本上同一时间出现。
入眼的是扎堆的帐篷群。
一个挨一个,细数下来有七八个。
好几位丛林迷彩服的西方汉子,正冷眼看着一位——
绀紫白交军裙,军裙上绘刻着绀紫色的魔法阵的少女。
少女十六七,此时正瘫坐在地,还算漂亮的小脸蛋儿上,一片惨白。
狼狈万分的指着不远处的一具尸体。
“死,死了,他死了!你们,你们快救他,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