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干干脆脆。
又潇洒利落,谦逊有礼。
可是这个孩子,他们却无缘成一家人。
说到底,也是他们的错。
他们应该在这个孩子回来的时候,过来看看就好了,或者接他回君家就好了。
可是他们怕宛渃偏激,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才什么都没做。
只是啊——
有什么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大的错。
处理完江安尹家。
她侧眸看向君家众人,弯了弯眼睛,颔了颔首。
“再见。”
什么客套的话都没说。
只是一句再见。
说完之后,转身即走。
没有任何留恋与叙旧的不满。
当真干净。
君老夫人的眼泪,突的一下,就砸了下来。
上前两步,想要抓住那个少年。
可是被她的丈夫给拉了住,冲她摇摇头。
“没用了,那个孩子的眼睛,干干净净,明亮到淡漠。”
“楚家,君家,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他不需要。”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随手能抛出千亿,眼都不带眨的,已经说明,他什么都不需要了。”
“他想要的,什么都可以自己办到,不需要所谓的家族庇护,这个孩子强大到无人能及了,就别再去徒增悲伤了。”
“因为,他不在乎啊——”
君满楼红着眼,叹息一声。
离开云颠广场,她回到医院里。
拂兮伸手把那纸条给他。
她伸手接过。
先将它跟那两个顺来的吊坠扔收纳符里。
然后,望着沙发上抱着睡着的女人,安静坐在那里的俞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