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不听话的熊孩子。
黑气一撤的少年,眨了眨眼。
看着表情微妙又古怪的楚老男人。
咧嘴一笑,纯良又可爱。
“抱歉呀,吓到你了~下次不会了~”
“……”
楚景遇嘴角直抽抽,心口直跳跳。
明明踏马是只,死了好几百年的老鬼了。
可这会儿,却还是被惊的连心跳都出来了。
可见这受到的惊吓有多大。
“……不是,你到底什么情况?没听说过魂藩令还能这么干的啊——”
“都说了这是爷的东西呀,你一直不信,爷有什么办法?”
她似是无奈的摊摊手。
走到沈长临面前,戳了戳他那耷拉着的断狗爪。
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下次,那种情况下,别随便去揭爷面具,会误伤。”
“哎?”
一瞅见断爪子,就气成一个大河豚的沈长临。
眨了下眼,疑惑的问。
“所以你之前确实被控制了?”
“嘛,也不算。”
输送了些生机,将那碎掉的骨头给复原。
她弯着眼睛笑了笑。
“魂藩令里面蕴含的力量有点大,被冲击到了,出现了短暂性的记忆空白,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
他晃着完好无损的手腕,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