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差池,就完球了。
而眼下,俞缜几人所受的淬体之苦,比别人所承受的淬体之苦,至少免除一大部分。
别人或许不懂。
但,时老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毕竟,他也是历经过淬体的。
所以瞅出这几个小子,那所谓的疼痛,其实没多严重。
只不过头一次经历而已。
时老爷子磕了磕旱烟袋,啧啧摇头。
“臭小子啊,你那东西还有没有?给我老头子点儿。”
楚少年挑了下眉。
抛给他一管。
时老爷子在两个小东西好奇的神情下,灌了下去。
砸吧砸吧嘴。
“味道不错。”
……
地上痛的直痉挛的几人。
张张嘴,不可思议的瞅着,没什么反应的时老爷子。
“您,您怎么没事?”
时老爷子斜他们一眼。
嗤笑一声。
“老头儿我当年淬体的时候,可比这疼上十倍,你们这几个小子不行啊,这点儿疼都受不了,没用。”
……
三十岁不到的小年轻,却比不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抗疼。
这脸打的,忒踏马疼了点儿。
四人一脸扭曲。
吭哧吭哧的缩到地上,不想动了。
啊,丢人,忒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