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冷。
刺骨的冷。
而这冷气的来源,便是身边的少年。
少年的眉目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姝丽到遗世独立。
但。
他望着指缝中的血气。
唇角微斜,眼神幽深。
像是一半遗留在光明中,一半被拉进黑暗里。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悚然之息,在四周产生。
那种悚然之息,比姬沉鱼带给她的恐惧,还要可怕。
怕到她的牙齿都有些哆嗦。
仙姝泠的神色,有些不知所措的苍白。
“对,对不起——”
“啊,不是小姐姐的错。”
少年眨眨眼,用干净的手,摸摸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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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着眼睛笑了笑。
“伤哪里了?我看看?”
“我,我没关系的,你,你流血了——”
她抖着手去拿手帕擦,眉眼里愧疚难当,痛意莫名。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嘛,我没受伤呀,这是你的血。”
欸?
他这话,让极欲暴走的二人,皆是一顿。
茫然了一瞬。
“不是你的血?你没受伤?”
沈长临懵懵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