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予眉头紧锁,“还没吃饭睡什么觉?”
那女人一向很守时,而且把一日三餐都看的很重要,怎么会不吃饭就睡了?
“这……”王妃要睡觉,他一个下人还能拦着吗?
“要不奴才派人带王爷您去看看?”
独孤予点了点头,此时,一个刚被他救过的大小姐过来对着他娇娇弱弱的欠身行礼,“王爷,您的伤口又渗血了,让小女帮您重新包扎上药吧!”
独孤予理都没理她,跟着丫鬟去看秦青谣了。
房门口,守门丫鬟看着独孤予一身的血走过来,快要吓死,但还是跪在地上小声的说,“拜见王爷,王妃在睡觉,说不让人打扰。”
独孤予此时心里的感觉,就跟秦青谣在马车里对他说滚出去是一模一样的。
很空,也很慌,完全的不知所措。
他对这样的心理活动很陌生,也很不喜欢。
所以他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里边,秦青谣没换衣服没脱鞋,连被子都没盖。
她就那么老老实实的笔直的躺在床边,睡姿那个严谨,跟雕塑似得。
独孤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青谣,从来没有!
“秦青谣?”
他叫了一声,她没反应。
他推了她一下,她依然没法应。
他拿起她的手,她十指有些僵硬的维持着那个标准睡姿的动作,还是没反应。
独孤予心里更慌了,秦青谣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光从一个睡姿他都能觉得这女人不对劲儿,但是他心里就是这么觉得,而且很害怕。
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的脸,“喂,我上朝去了。”
她安安静静的,就连呼吸都没变过。
独孤予特别特别慌乱,甚至有种鼻子发酸眼眶发热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内心深处却知道,他认错了,他怕了,只要秦青谣起来正常一点,随便她怎么闹怎么丢脸,他都不会嫌弃她了。
他的头抵在秦青谣的手臂上,脑子里全都是路上把秦青谣一个人仍在马车里的情景。
为什么,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她说的是对的,就算天塌了,也跟本就不用他去撑着,谁都不会有事的,即使他不出手,也完全无所谓的。
最多多打一会儿,某些人多受一点无关痛痒的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