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是想的,当然,也为此付诸了行动。
原本被她圈在怀里的沈清突然被抱起,坐在他大腿上,如同三四岁的小姑娘坐在父亲腿上似的。
一声惊呼出声,陆先生更是心痒难耐。
西北那段时日每一次都隐忍不发,东西听闻她一些声响可真是极难的。
此时回了沁园,二人又多日不见,陆先生又诚心想逗弄她,她能如何好过?
抱起她,稳稳当当坐下去。
疼的她惊呼出声,还未坐实,说什么也不愿继续,陆先生哪里能放过她?按着她的腰肢,轻声细语哄着她坐下去。
说什么也不愿放过这次机会。
无力匍匐在他胸前,只听闻他一边抚着她柔顺的短发一边道;“乖乖,今晚要辛苦你了。”
“要忍着些,”每每他想吃饱喝足时,总会事先同陆太太做好工作,以免她半路发难,
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可以,”她嗓音虚弱,疼得很。
“只要丫头忍心,”陆先生道。
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时隔多日不见,怎能让她好过?
书房气温持续高涨,陆太太坐了四五分钟过后,陆先生无论如何也是把持不住了,伸手抚着沈清后背,问道;“在书房还是回卧室?”
“卧室,”她颇为咬牙切齿。
鸳鸯被里翻红浪,可怜枕巾禁不住。
灯光摇曳,室内气氛暧昧高涨。
当陆太太四五次之后,再也杠不住了,伸手推着陆先生,死活让他起来,陆先生半撑起身子,满脸不悦道;“过河抽板?卸磨杀驴?”
卧室里,灯光未开,一室黑暗,陆景行抱着沈清进卧室,反脚带上门,将她放在床上,动作格外轻柔,微微起身,将自己退开,可即便动作如此轻缓,陆太太依旧有丝丝不适,轻哼出声。
他赶紧俯身,下去轻吻她薄唇,
一手撑在她耳边,不过输十秒的功夫,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在将毒手伸向沈清。
好在她此时被吻的头晕脑胀也算是配合,书房里,该做的都做了,此时二人赤诚相待, 沈清对陆景行失了心,在夫妻情事上自然也没有那么抗拒,偶尔主动迎合,险些让陆先生把控不住,一遍遍在耳边同她呢喃,让她莫要太主动,不然把控不住,会早早卸了货。
这话,虽是夫妻之间的情话,可沈清面皮薄,哪里禁得住如此赤裸裸的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