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最为可怕,这世上最为可怕的便是那种后知后觉的爱意。
来势凶猛。
他不得不防。
沈清静默了。
她的身旁不缺精英男性,但无奈,这么多年,她似乎不好那口。
所以,也不大能理解陆景行话语中隐忍的那些小心翼翼。
理解不了。
这夜间,陆景行缠着沈清耳鬓厮磨许久,磨到沈清情义渐起,男人才停住动作,任由沈清一双无骨的爪子在其身前来来回回,肆意撩拨着。
夜间睡觉时,少不了一番哄骗。
哄着人安然入睡他才狠狠松了口气、
生怕浴火难消,闹他整夜。
次日清晨,沈清醒来时,陆景行依旧躺在身旁,心想,难得见男人晚起。
而后侧眸看了眼电子屏,五点十五分。
难怪。
陆景行的生物钟在五点半,现在还差。
是她醒太早了。
静静躺了会儿,男人转醒时,见沈清安安静静躺在怀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眸瞅着她,微微低头吻了吻鼻尖,湿漉漉的,痒痒的。
沈清在男人胸前蹭了蹭,男人见此,轻声失笑,清晨起来,嗓音低低沉沉的,即便是笑出来,都能感受到百万分的宠溺。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后脑勺,感受到她左右晃动的小脑袋,而后笑问道;“醒这么早?”
“恩、”她应允,带着清晨的慵懒。
男人下巴蹭着她头疼,嗓音沙哑;“谁不着?还是怎么了?”
难得见她有早醒的时候,沈清平日里不赖床,但基本都是一觉到七点,像今日这样的,还真不多。
“有点饿,”某人道,话语娇娇软软的,格外好听。
难得,实在是难得,太阳要打西边儿出来了。
孕三月,陆先生平日里让她多吃点东西都跟求爹爹告奶奶似的,今日清晨起来竟然说饿,当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男人嘴角那抹笑蔓延极光,含笑问道;“想吃什么?”
“随便,”沈清道,只是饿,倒也没什么想吃的。
五点半,佣人并未有那么早,陆太太说饿了怎么办?
除了陆先生自己动手还有什么办法?
睡觉被饿醒,可不是小事,得上心,男人想着,麻溜儿起床进衣帽间换了身家居服欲要下楼,而后见沈清躺在床上睁着眼眸望向自己,男人返程回来再起面庞落下一吻,伸手掩了掩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