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见此,也吓得感情低垂首,不敢抬头看着上位者冷酷阴沉的面容。
怀孕了?
陆琛笑了、气笑的。
难怪苏幕时常惦念着沈清,时常往清幽苑跑,难怪陆景行每日到点就走,就好似他就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似的全然没有一丝领导人的自觉,难怪出访他国之前苏幕说沈清一个人在家。
难怪陆景行但凡是出访的行程都不去,难怪、难怪。
好、好、好、当真是极好的。
他娶了个什么东西,生了个什么杂碎?
母子两人全然不拿他当自家人,有什么事情藏着掩着不说,让他享尽了孤家寡人的待遇,倘若是今日不来,只怕这知晓还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
陆琛气的频频点头,嘴角那一抹冷笑尽显无疑。
“多久了?”他再问,音量的嗓音如同来自北极的寒冰,足以冻住周遭的一切。
“快、四个月了,”南茜答,嗓音有些颤栗。
陆琛嗤笑出生,笑容极淡。
淡的骇人。
就连站在一旁的余桓跟徐泽都感受到了这位上位者的怒火。
似是对陆少隐瞒妻子怀孕的事情感到万分不爽。
“夫人知道?”男人在问。
“知道,”南茜答。
行、行、行、真能瞒,娶了个老婆不把他当回事儿,生了个儿子也不将他当回事儿。
当真是极好。
总统阁下面容可谓是精彩绝伦。
伸手狠拍了下桌面,啪的一声,让一屋子人狠颤了下,而后落下阴沉狠话;“你家先生若是回了,让他带着老婆回总统府。”
陆琛来了又走,气氛依旧紧绷。
—总统府—陆琛回去时,苏幕正在院子里浇花。
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水珠的滋润下显得娇艳欲滴。
男人跨步下车,满身怒火站在苏幕身旁,后者面容淡淡撇了他一眼,手中动作不减。
陆琛见此,心头一股子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伸手接过苏幕手中水壶,近乎扔似的交给身旁佣人。
苏幕见其邪火肆意,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无半分感情。
陆琛牵着苏幕的手进屋,后者踉踉跄跄的被近乎拖着进去,进了茶室,男人反手带上门,林安识相,遣散了大厅内的佣人。
“干什么?”苏幕皱眉,满脸不悦,理了理凌乱的披肩。
陆琛:“沈清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