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终于渐渐恢复清明,宇文澈的手也终于松开。
“咳咳咳……”一恢复自由,赵雪莹便一阵狂咳,拼命的呼吸着空气,双手摸在脖子上,再也不敢开口,心有余悸。
眼见宇文澈目光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孟漓禾终于拉起宇文澈的手,将他强制拽离了莹雪阁。
而且,似乎担心他反悔,还手里紧紧的一路拽回了倚栏院。
而莹雪阁,不知是刻意还是凑巧,离倚栏院有些很远的距离。
因此,有幸看到这一幕的人,数不胜数。
不过,下人们倒是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王府内抱着走来走去,甚至还半夜爬墙一起出去玩这种事情都经历过了,这等拉拉小手,虽然依然很激动,但是也属正常啊!
所以,十分自豪的看着被闪瞎了的百姓和太医们。
没见过世面真可悲!
而那些人看到下人们淡定的目光,心里简直许多卧槽的野兽在狂奔,天哪,那真的是覃王?
忍不住揉了眼睛再接着揉,确定自己没有瞎吗?
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
我伙呆!
炙热的温度不断从手心传来,化解了心底诸多的凉意,宇文澈抬眸看着眼前人。
一丝不解划过心头:“为什么要拦着我?”
方才,若不是孟漓禾,自己说不定已经杀了赵雪莹。
而刚刚也是个这个位置,孟漓禾还质问过他,为何将害她之人留下。
孟漓禾敛眉:“因为不想你后悔。”
后悔一时冲动杀了赵雪莹,毕竟这个人是他应下的承诺。
赵雪莹死不足惜,却若是被他因为失手所杀,那他一定会后悔万分。
宇文澈心头一颤,这个女人所有的心思全部收入心底。
人说士为知己者死。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女人竟然为了怕他自责,主动救下那个可谓她仇人的人。
心里翻江倒海,手上的温度似乎更加炙热。
也许是失控的情绪尚未完全找回,也许是冲动仍旧支配脑海。
宇文澈手中一个用力,竟是一把将孟漓禾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孟漓禾只觉心里猛的一跳,而那个紧贴于前的胸膛亦是心跳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