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下,蒋轻凉犹豫该从哪里说起,结果余光瞥见江倦有要说样子,当即怒道:“我管你信信,你先闭嘴我说!”
江倦眨眨眼睛,“哦”了一声,其实他这次没想伤害蒋轻凉,只是后知后觉地识到了一个问题。
今是虞美人祭,王爷来是为母妃来妙灵寺,军府人又为什来?
况且看蒋轻凉态度,很为虞美人打抱平。
这是……?
“好多年,虞美人走那天晚,我见我爹和我娘在说,”蒋轻凉低声道,“我爹说……她并是被烧死。在春深殿烧起来之,她就已经死了,一把匕首刺入了心脏,而王爷被找到时候——”
“捏着把匕首,满手都是血。”
蒋轻凉讥讽一笑,“我与王爷,也算是表亲吧,要然我干嘛总和他过去?”
江倦震惊地说:“表亲?可是虞美人是孤吗?”
蒋轻凉缓缓地说:“她是我姑姑。”
江倦:“?”
这是什情况?
江倦睁大眼睛,突然间他就想起有天晚,王爷给他讲那个无疾而终故事。
——“曾有一家儿,半生平顺安稳,父母疼她宠她,夫家敬她护她。”
这样故事,总会突逢巨变,可王爷当时没有再往下讲了,江倦有一直觉,这就是虞美人半生。
那她后半生呢?
江倦又记起自己也曾向高管事打过虞美人事情,高管事当时也同他讲了一事情。
——“虞美人本是位孤,在妙灵寺香时偶遇圣,圣一见倾心,她被带入了宫中,自此荣宠断。”
江倦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猜想。
蒋轻凉色复杂道:“春深殿火,是王爷放,又会是谁呢?”
“这多年来,每逢姑姑祭,他到妙灵寺,却从肯拜祭,这是心虚又是什?”
“管是什,反正会是心虚。”
江倦声音很轻,语气却十分肯定,他说:“虞美人也会是王爷动手,王爷是这样人。”
蒋轻凉由自主地杠他,“你说是就是了?”
“嗯,我说是就是,”江倦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他王妃,每晚和他同床共枕,没有人比我更懂王爷。”
蒋轻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