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识趣,江倦现该说的是梅妃娘娘言重了,可江倦这么接受了梅妃的道歉,梅妃狠掐一把心。
她真是没骂错。
这位离王妃,真真是不知歹!
赔了吊坠丢了面,梅妃自然不久留,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咬了下牙,梅妃笑道:“本宫接着散步去了。”
薛放离一个眼神也没给她,梅妃扭过了头,立刻变了一副面孔,满脸都是怨恨。
一个离王。
一个离王妃。
还有那一只贱畜。
今日之事,她记下了,改日她必定悉数奉还!
梅妃一走,薛从筠目瞪口呆道:“爽,这也太爽了吧?”
梅妃娘娘诶。
宫里横行霸道,行事跋扈嚣张的梅妃,今天这么被他五哥给收拾了。
不过嘛,他五哥能治梅妃,薛从筠一点也不,毕竟他是个活阎王,倒是江倦,他梅妃面前竟然也没有落入下风,甚至还两次——
哦,不对,加上后一次,统共应当是三次噎到了梅妃,薛从筠是真的震惊。
他一把搭上江倦的肩,“倦哥,可以啊你,把她噎说不出来话,亏我还担心你被她给气哭了。”
蒋轻凉本提醒,被人撞了一下胳膊,他低头一看,是顾浦望制止的他,似乎知道蒋轻凉要说什么,顾浦望摇摇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看看他什么候才能发现危险。
这也太缺德了,蒋轻凉闭上了嘴,与顾浦望一起努力降低存感,蹲旁边看戏。
刚才不要面,江倦现可是要面的,他慢吞吞说:“什么气哭啊,我哪有这么爱哭?”
薛从筠另一只比划了一下,“这么小的一只虫——还是金做的蝉,都能把你吓哭,你是有这么爱哭。”
他说这个,江倦不理他了,这可是自己的黑历史,江倦幽幽说:“我不该帮你说话的。”
薛从筠嘿嘿一笑,刚才还只是勾肩搭背,现立马回了一个熊抱,他真心实说:“倦哥你真有义气,没有让我一个人面对她,我……”
话没说完,他的肩膀被人按住。
薛从筠还以为是蒋轻凉呢,也没回头去看,伸要往下拽,“干嘛啊?”
江倦却轻轻喊道:“王爷。”
这一声,薛从筠差点魂飞魄散,他一抖,整个人都差点要没了,只能结结巴巴跟着喊:“五、五哥。”
薛放离平静道:“。”
薛从筠立刻缩回要去拽他的,可薛放离却还盯着他,他嗓音漠然道:“另一只。”
另一只?
另一只……
啊,他正搭着他倦哥的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