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江尚书当真养了一个好儿子!”
苏斐月:“你们尚书府,你父亲偏心于你,不好生教养你,现下也好由我这个外人出面教养一番了——你抢你弟弟未婚夫,可曾向他过歉?”
江念一听,面上血色尽失,几乎摇摇欲坠。
被抢了未婚夫,此刻正在接受王爷投喂江倦也一下子呛到,没到驸马说给自一个交待,竟会是这样交待。
薛放离对这场闹剧始终置若罔闻,毕竟于他而言,当真是安平侯退婚之恩,自始至终他都在给江倦喂蟹肉,一个眼神也没分出去。
江倦被呛到,薛放离抬手轻拍几下,淡淡说:“没人与你抢,急?”
江倦哪里是急,他是吓。
驸马这番话真很不留情面了,这一通羞辱下,还要主角受给自歉,江倦觉得今日之事,他起码能被主角受记三笔仇。
这一,螃蟹再好吃,江倦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心,他下意识往薛放离那边蹭了过去,王爷比较让他安全感。
薛放离望他几眼,也缓缓抬起头。
江念跪在上,浑身颤抖不已,好似再承受不起任何摧残,下一秒就会昏倒。
这位尚书府公子,野心过大,心机不足,说到底,还是蠢,究竟好怕?
淡淡草药香气袭,薛放离不再看江念,重新垂目看去,少年蹭在他身上,手也轻轻攥住了他衣袖,被逼着歉是江念,他却也颇是无措。
看了几秒,薛放离直接把他拉进怀里,将江倦抱坐在怀。
在离王府、承德殿这样就算了,可这是长公主府,驸马和长公主都是长辈,还不提座下那多人,江倦推了好几下薛放离,“王爷,我自坐。”
薛放离瞥他一眼,“往本王怀里蹭是你,抱起了又说你自坐?”
往他怀里蹭,纯属下意识行为,江倦拒绝承认,“我哪往你怀里蹭?”
薛放离不再搭腔,是执起酒杯喂他,“桂花酒,尝一口?”
听起就挺甜,江倦心动了,可他一到上回喝醉以后自干事情,又及时按捺住心动,摇了摇头,“不喝,王爷你放我下。”
薛放离眉头一动,颇为遗憾看了江倦一眼,却没松手,江倦仰头看看他,也对薛放离动手了,捏住他脸。
“……你快放开我。”
江倦说得小声,可再小声,他也是与薛扶莺、苏斐月同席,两人还是注意到了他们这边动静,薛扶莺侧过头,当即便惊住了。
——不时候,江倦坐进了他那侄子怀里,这就算了,他竟还伸手捏他那侄子脸!
在薛扶莺看,以薛放离脾气,江倦很可能两手都保不住了,薛扶莺连忙问:“这是怎了?”
江倦挺不好意思,更没法说他不让王爷抱着他,但是王爷偏要抱着他,好摇摇头,慢吞吞说:“……没怎。”
反正已经被看见了,薛扶莺也没多问,江倦就不挣扎了,不过仇还是要记,他掐了一下薛放离,迅速缩回手。
薛扶莺吓了一跳,生怕薛放离当场发难,连忙轻轻撞了一下苏斐月,苏斐月也皱起了眉,见到薛放离捉起那掐了他手,后——
动作缓慢揉捏两下,薛放离漫不经心问江倦:“这用,手指疼不疼?”
苏斐月:“?”
薛扶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