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从头尾有提起过自己如兴风作浪的,心中却还忐忑不安,她对薛放离说:“本宫先去……”
“留步。”
薛放离似笑非笑:“皇祖母想打他巴掌,那么梅妃娘娘您呢?”
“本宫……”
梅妃动了动嘴唇,下意识摸向胸口,却一片空荡荡的,她动作一滞,想起上回的教训,底还说:“本宫只向太后娘娘提了一下那日的耳猫。”
怎么提的,她又如不怀好意,梅妃却只字不提,但他就算不说,薛放离心中也有了数,他微微颔首,“本王知了。”
话音落下,薛放离转过身,走入养心殿。
他什么也说、什么也做,却让梅妃感了一阵极度的不安,梅妃咬了咬唇,眉头皱得很紧,她只得不停在心里安抚自己。
事的,事的。
“陛下,不她赢了,您做错了。”
江倦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薛放离步入养心殿,他看了一眼江倦。
“王爷。”
见薛放离,江倦弯了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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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弯眼睛,开心的模样,眼神也亮晶晶的,薛放离“嗯”了一声,口吻平常,可神色却不自觉地缓和几。
“咳、咳、咳。”
弘兴帝本在微笑,却又不住地咳了起来,汪总管忙不迭递来帕子,他潦草地擦拭过后,重新坐正了身,笑:“老五,方才朕了你这王妃一份厚礼,你可知晓什么?”
薛放离兴致缺缺地问:“什么?”
“朕啊,赏他做太子妃,你意下如?”
很早的时候起,弘兴帝就有意立他为太子,但薛放离始终什么兴趣。
即使这个位子许多人趋之若鹜,即使这个位子他唾手可得,于薛放离而言并无太多意义,毕竟就连他存活于世,也毫无意义,只出于心中的恨意。
——太多人不想让他活下来,那么他偏活下来。
直江倦出现。
少年了副菩萨心肠,薛放离过去那些年的仇怨与苦难,也被赋予了新的意义——让少年心软、让少年心疼,让少年再多疼一疼自己,再多眷恋一些自己。
从他第一次以作挟,骗得少年心软,哄得少年满目爱怜,薛放离就已经与过去和解了。
他不再耿耿于怀,他不再沉湎于那无穷无尽的苦痛与厌恶之中,他想的只有少年,满心满眼只有少年。
他甚至庆幸于这些苦难足够多。
唯一不满的,少年胆子太小,怕得太多。
他总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