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森涛的态度变化太大,顾云之颇是摸不清头脑,他又扭头问苏斐月:“驸马,你也觉得王爷不错?”
苏斐月笑眯眯地说:“王爷确实可堪大任。他之天赋,远在你我之上,只是懒得表露,往日王爷无牵无绊,现在了牵制,倒不失为绝佳人选。”
“牵制?”
顾云之疑惑,却又蒋森涛认同地点头,他更是一头雾水了,“牵制?”
苏斐月笑了笑,“顾相当真是务繁忙,一无。”
他倒也没卖关子,“他的牵制,正是那位离王妃。”
“王妃心善,王爷倒也颇为纵容,这一来二去,王爷处再不似从前那般毫无章法、只凭心情了。”
顾云之确实近日繁忙,闻言惊诧不已。
弘兴帝也颇是讶异,他本为这三人都会劝阻一番,谁在不不觉间,只剩下顾云之一人顾虑。
这倒是好,弘兴帝也乐其成。
苏斐月说得不错,这江山是他的江山,太子是谁,自然是弘兴帝更重谁,但弘兴帝之再三询问他,只是希望这三人他日够尽心辅佐薛放离。
弘兴帝满意道:“不错,老五这个王妃啊,着实让他改了性子。”
“既然你也无异议,那便如此吧。”
苏斐月与蒋森涛自然没异议,顾云之却是忧虑不已,但他又不好说,只得与苏斐月、蒋森涛一齐拱手道:“是,陛下。”
弘兴帝精神不佳地挥了挥手,屏退他,“朕也没的情了,都散了吧。”
行礼后,几人一同走出养心殿,顾云之还是忧心忡忡,苏斐月状,笑了笑说:“顾相,愁了,你若是不信我与蒋将军,就自己抽空与王爷、王妃上一面吧。”
顾云之敷衍道:“嗯,空我去府上拜一番。”
上一面就改了意吗?
他不这认为。
一个时辰后。
回到离王府,夜色已经很深了。
江倦上了马车就睡着了,他睡得熟,抱了一路也没惊醒。
薛放离把他放上床,兰亭端了盆热水来替江倦擦脸,薛放离站在床边了几眼,走了出去。
凉风院外,一座凉亭。
紫藤花攀了满亭,如瀑似的垂落,薛放离神色冷漠地拂开落花,坐入了亭内。
没多久,高管捧着酒水与酒杯走来。
他心里还挺纳闷的,自打王妃住进了凉风院,他王爷就好像再没休息不好的时候,更是时刻陪在王妃身边,今儿个倒是稀奇了。
到底是子的情,再怎稀奇,高管也不敢多嘴,他老老实实地斟满了酒,薛放离执起酒杯,垂目凝视许久,却没饮下一口,神色若思。
“高德。”
高管“哎”了一声,“王爷,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