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犯的可不是死罪。”
“有什么区别?”周乙声音嘶哑:
“这么多年,押在这里的人,就算不是死罪难道还有活着出去的?”
“这……”老黄眼神闪动,见周乙侧首看来,心头猛然一寒,一股凉意自尾椎直奔后脑勺。
身体一颤,他急急开口:
“没问题,既然前辈看中,小的自会处理。”
“嗯。”
周乙点头,随手一抛:
“好好做事。”
“啪!”
老黄接过布兜,银子沉甸甸的重量让他下意识咧嘴,忙不迭点头:
“前辈稍等,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
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去,已经罕见行人,出了城更是一片荒凉,大道上唯有一架驴车缓行。
驴车拉着棺材,一高瘦老者手持缰绳,不时抽打几下,驱赶拉扯的老驴嘶鸣迈动蹄子。
棺材意味着不祥,即使路上有行人,也会远远避开。
“律律……”
想来。
就算是拉车的老驴怕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这般苍老,还要被人从石磨买来跋涉拉货。
“驾!”
“驾!”
马蹄急急,四位骑手从后方策马行来。
其中一人面相方正,策马刚刚越过驴车就猛然一拉缰绳,健马前蹄高高扬起,顿足落地。
“唰!”
大汉从马背一跃而下,落在驴车车夫之前,抱拳拱手:
“敢问老先生可是血手前辈?”
“嗯?”
周乙挑眉,视线移向大汉身后一人。
那人眼神闪烁,外面的劲装并不能很好掩盖内里的锦衣,身上更有一股迥异他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