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刑院几个月,精气神不显紊乱,这才所有看守之中都属异类,也难怪他表情有异。
周乙干笑。
他已经刻意把自己弄得憔悴些,但与对方那种形销骨立、油尽灯枯的感觉还差很远。
“对了,昨个又来了三位新人,其中一位还是有望炼气的种子天蛮,叫做费砚你可知道?”
“费砚?”周乙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听说过,‘聂仙师’门下的天蛮,很受器重的炼气种子,不过他怎么会来了这里?”
这位与硕德一样,都是仙师门下潜力极大的天蛮。
“这位修炼的是天蛇变,这一脉的天蛮欲望太强,无女不欢。”端察面露怪笑,道:
“听说,费砚‘无意间’闯进仙师女儿的闺房,恰好看到对方在洗澡,差一点兽性大发。”
“所以就被赶了过来。”
呃……
周乙略显无语。
蛇性淫,黑风洞天蛇一脉很乱他是早有耳闻,据说还有群蛇杂交、露天席地的场景。
不过招惹仙师女儿,就算是炼气种子也不行。
恰好?
差一点?
经验告诉他,这等说辞一点都不可信。
“周师弟。”端察摸了摸下巴,道:
“你要小心,费砚属于真传临殇一脉,与紫真仙师历来不对付,费砚好像打听过你。”
黑风洞三位真传争斗激烈,门下弟子同样如此。
“当然。”
端察又是一笑:
“师弟应该也不惧。”
周乙可是杀了硕德才进刑院的,就算硕德当时受伤实力不济,也足可说明他的实力。
费砚未必会触碰这个硬石头。
“嗯。”
周乙缓缓点头:
“不知这位要在刑院待多久?”
“半年。”端察音带艳羡。
“只半年?”周乙一愣,随即摇头:
“看来仙师只是小惩大诫,周某十年之期几乎必死无疑,想来这位不会专门来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