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他的腰被贺洲言紧紧搂着。
江深看着床帘上挂着的铃铛,昨天晚上他意识基本全无,可这铃铛声却让他无时无刻都感受着。
就像催魂一样,当他的意识消沉时,可一听到这铃铛声,就让他始终保留了一丝清醒。
造孽啊。
江深真的觉得自己造孽。
不过他觉得有一半的责任都来自贺洲言,要不是因为他那奇奇怪怪的话,他也不至于想这么多。
贺洲言把江深拉近,贴着江深,语气偏执,“你是我的。”
江深:“……”
他是谁的,贺洲言心里没点数嘛。
还有,他就不能克制点吗?
才多大,什么都不会,只会蛮力。
“你是我的。”贺洲言没有等到江深的回答,偏执地重复了一遍。
“你……”江深声音哑的说不出话了。
靠!
贺洲言这个狗东西,他嗓子都哑了!
贺洲言不知道江深在心里骂他,在江深的头顶轻轻留下一个吻,“只能是我的。”
江深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
他现在要是不表示一下,说不准贺洲言又会卷土重来。
毕竟他很是知道反派的秉性,所以要早早表示。
贺洲言这才开心了些,抱着他亲了好几口,铃铛声又响起了。
得。
该逃的还是逃不了。
到了第三日,要不是贺洲言有什么事必须要去办,江深估计真的能这样和贺洲言待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