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漆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哀伤。
以前秦珩会吃醋,如今不会了。
以前骞王是厉鬼,是他的情敌,是夺珩王所爱的臭老四,如今骞王是他的亲四哥,舍己为人的四哥。
秦珩手指隔空虚虚摩挲玉葫芦,道:“四哥,你先撑住,我一定会想办法找人养你。等我和言妍结婚那天,你要有力气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他抓起言妍的手,握在手中,对那葫芦说:“四哥,你看清楚了,这个世上希望你能回来的,不只有珺儿,还有我和言妍。”
那玉葫芦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只糖白的玉质散发温润的光泽。
秦珩伸手去触摸。
潮湿的感觉消失了。
秦珩心中不由得忐忑。
怕骞王好不容易滋养的魂气,会消失。
易青次日晌午才给秦珩回电话。
他歉疚的口吻说:“阿珩,抱歉,我问遍了整个青城山的长老和弟子,又问了我认识的其他道门中人,没一个愿意的。”
秦珩眉头蹙紧,心中不由得着急上火。
四哥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不行。
他得救四哥!
无论如何都得救他!
他在房中不停地踱步。
他的血克制骞王,肯定不行。
爷爷秦野年纪太大了,聊胜于无。
父亲也非精壮男子,效果不好。
他甚至想到了外婆元书湉和她第二任老公祁连生的儿子陆麒,他倒是年轻精壮,也有功夫在身,但是他和妻子陆锦语在备孕。
他实在没脸去求他。
他把认识的精壮男子全部筛选了一遍,连去公司办公的心情都没有了。
四哥没了,他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