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悬着的、随时会砸下来的手。
那只手悬在河心上空。
所有剑气都感觉到了。
所以它们不敢动。
因为一动,就会被砸。
“冻躁动。”
他睁开眼。
火眼金睛里的火焰,不动了。
冻成一双金色的、冰冷的、死死盯着这条河的眼睛。
河面上的霜,开始结块。
一块一块。
连成片。
第四层,是唐三葬的《葬寂无生》。
他没有出手。
他只是念了一句送葬词。
“愿你从此,不再重来。”
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棺盖上。
可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
河面上那道正在愈合的缺口,停住了。
不再收窄。
不再重铸。
就那么敞着。
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伤口。
“冻生机。”
那些正在补充的剑气,慢了一拍。
像一个人忘了下一口气该怎么吸。
“冻再生。”
它们想续。
续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