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妃眼中迅速闪过一抹不甘的怒色,恭声道:
“是,臣妾谨遵太皇太后教诲,一定规劝皇上,雨露均沾。”
佟婠婠低着头,抿着唇。
【规劝康熙?】
【我一个后宫嫔妃,哪里来的胆子规劝康熙。】
【后宫真的有雨露均沾吗?】
【话说,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当年,都没有做到让皇太极雨露均沾,没有让顺治对太后等一视同仁,我们这些晚辈,如何做得到呢?】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大郭络罗氏,一连七日被康熙召幸?】
【嘿嘿、】
【只是假象而已!】
【康熙做来蒙混视听,欺骗三番战场上郭络罗家男儿的。】
【一连七夜,康熙虽然召大郭络罗氏乾清宫伺候,但是大郭络罗氏真正承宠侍寝的,只有两次,第三天夜里和昨儿个夜里。】
【而且康熙的意思,一连七夜的‘盛宠’,已经够了。】
【接下来几个月,都不会再召大郭络罗氏侍寝了!】
太皇太后眸色复杂。
哀家、
哀家当年不是不得宠吗?
太宗像是着了迷似得独宠哀家的姐姐海兰珠,哀家差一点连永福宫庄妃的位份都保不住,哀家哪里敢奢望太宗对后宫雨露均沾呢。
福临、
福临那孩子从小叛逆,哀家虽为额娘,但也不能强行插手儿子房里头的事情。
不能逼着福临去宠幸太后啊?
大佟妃这孩子,心声里,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不过、
大郭络罗氏‘侍寝’七日,但真正侍寝的,只有两次,倒是出乎哀家的意料。
皇帝还是知道分寸的。
太后红着脸,低头用脚指头抠着地。
哀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