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森第一次这么诚恳地对一个小辈说话。
张家朋内心很感动。
“森爷不必客气,我完全是想帮易辰的忙。”
“你说说看,你想如何帮?”陈家森问。
张家朋整理了头绪,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森爷,易辰想去省城找一把手,而我的意见是想阻止他去省城。”
“你为什么要阻止他?”。
“因为他去了也没用。”张家朋坦白道。
“你怎么知道没有用?”
陈家森惊讶地反问道。
他白天和与管家在讨论这件事。
俩人一致认为,丁易辰还年轻,无论上省城去找解决的办法是否能成功。
他想去试一试,就让他去。
一个人在成长的道路上难免有磕磕碰碰,没有这些磨炼哪里能练就一身钢筋铁骨?
“森爷,我就和您说实话吧,因为省里领导和那座坟墓的后代是连襟。”
“你说什么!”陈家森有点坐不住了。
这个消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可靠吗?”
“森爷,这消息绝对可靠。”
张家朋叹了一口气道:“我今晚就是从我在国外的房东家过来的,房东亲口告诉我,他和省里的领导是连襟。”
“真是连襟?”
“对,他们两人的太太是亲姐妹。”
“你国外的房东?”陈家森疑惑地问。
“哦,是我忘记说明了。我在国外留学期间,租住在一栋别墅里。房东正好也是咱们南城人。”
“这么巧啊。”陈家森感叹道。
“是,还有更巧的,这位房东就是去易辰工地祭扫祖宗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