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士胸口被洞穿,中心处焦黑如炭,隐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残留。
玉瑶也俯身细看,素手轻扬,一缕冰魄寒香拂过伤口边缘。
霜白气流触及焦痕的瞬间,竟“嗤”的一声化作青烟,消散无形。
“好霸道的魔气。”她眸光微凝,“这甲士体内的禁制枢纽,是被魔气直接烧穿的。”
李一厘则走向大殿两侧。
那里各有一座偏殿,殿门虚掩,门楣上的禁制纹路已被某种术法强行抹去,只留下道道焦痕。
他推门而入,片刻后折返,手中多了一卷残破玉简。
“偏殿是藏宝室。”他将玉简递给众人传阅,“架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几本残破的玉简。”
李墨白接过玉简,神识沉入。
简中记载的是青阳圣君的一篇随笔,谈及真灵修炼之法的诸多弊端,末尾留下一句自注:八气流转,周而复始,须以我心代天心,施以驭衡之道,方得自解。
“没想到,真灵修炼之法竟有如此多的弊端,就连青阳圣君也未能解决,但结尾这句……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墨白拿着玉简,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阿蘅正在大殿中查探。
她走近一根白玉石柱,微微俯身,仔细端详柱身纹路。
“龙口衔珠……云纹向内收束……这柱子上的雕刻不是装饰,倒像是某种阵法节点。”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向珠身云纹。
“别碰那柱子。”冷狂生忽然道。
“为什么?”阿蘅的手已经摸了上去。
话音未落,那白玉柱中喷出一道金芒,快如电闪,直取阿蘅面门。
阿蘅“啊呀”一声惊叫,下意识闭眼,双手胡乱向前一推。
她这具身体好歹是冷狂生的剑修之躯,千年修炼的本能犹在。这一推虽然毫无章法,却自然而然地引动了体内的剑气,在身前凝成一层薄薄的银白剑环。
嗤——!
金芒撞上剑环,炸开万千火星。
阿蘅被震得蹬蹬蹬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满脸愕然。
“还、还有机关?”
“废话。”冷狂生冷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先入者只是破解了禁制,并未彻底拆除所有机关,你别自作聪明,弄坏了我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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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早说!”阿蘅拍拍屁股爬起来。
“我说了,别碰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