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亲了口……
又亲一口……
往着顾青鲤脸上亲了好几口,顾青鲤左右躲都躲不开。
“你怎么又开始了……”顾青鲤用力的推开他的胸膛。
谢言礼特别喜欢亲她。
经常说着说着,或者看着她看着一会儿便忍不住亲她。
哪儿都亲,身上就没一处地方能幸免的。
亲脸还算是收敛的,所以便也是他最肆无忌惮的。
碎碎的亲吻就跟拿根羽毛在身上挠似的,所以顾青鲤每次都会忍不住的躲。
亲够了谢安礼才安分下来。
虽然已经成亲多年了,但他却对小鲤鱼越发黏糊。
若不是顾青鲤不愿再生孩子,以谢言礼这黏糊劲儿。
怕是娃都能生一个营了。
“控制不住。”谢言礼还委屈上了。
看见你就想亲。”
顾青鲤没好气,可见到他那张好看的脸在自己面前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没了气。
若说起初顾青鲤对谢言礼的小不耐烦还有用,现在已经没用了。
俩人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某人的脸皮就越厚。
仿佛越是能拿捏到顾青鲤的底线。
总会踩在底线前便见好就收。
久而久之,顾青鲤也习惯了。
消停之后,谢言礼才说起了双城的事。
“齐国最近内乱严重,储君之争正是腥风血雨。若双城真是齐国流落在外的皇子,那么他的身份暴露也是十分危险的。双城是你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顾青鲤沉吟道:“这是双城的私事,看他如何。”
“双城不是你的护卫么?怎么会是齐国人?”
顾青鲤:“当年我在死牢里将他带出来时候,年纪还小。听他说,是从小在夏朝长大的,因被一个恶人欺负杀了那个恶人才来入狱的。
而他的脑子里并没有关于自己是齐国人的信息,说明,他应当是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流浪到夏朝了,所以才没有关于齐国的记忆。”
谢言礼颦了颦眉,“你说的也是,这是他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
顾青鲤点了点头,她正有此意。
双城自这次跟顾青鲤说了这件事后,便没再提起。
每日还是和从前一样干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