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帆不痛快的吁了口气。
李白子搓了两把衣服,转身看着何东帆,又插一刀过去:“你说,你把外套留下创造下次见面机会这招,土不土?”
“……”
再一刀过去:“你这和江韵有什么区别?”
“那区别可大了。”何东帆不服气地转身,挺了挺胸腔,振振道,“江韵那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何东帆虽然嘴硬着,但心里突然就理解江韵了。
他妈这玩意儿谁控制得住?
再说了,确实区别大。
他和宁欣…也算是有感情基础的好吗?
虽然此情非彼情。
她还抱过他呢。
思绪到这儿,何东帆耸耸肩不屑地瞥一眼李白子,算了,这些事儿也不好说出来。
何东帆语气无意:“再说了,老徐那条狗能跟宁老师比?”
那条狗360度防卫,简直攻不可破。
但宁欣就温温柔柔的,只要不过分,说什么她都好。
李白子被何东帆无语到了,点头:“行吧,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嘎吱——’寝室门推开,徐菓单肩挂着书包走进来。
李白子转身继续搓衣服,悠悠道:“徐狗回来咯。”
何东帆看了看徐菓脸色,挺正常。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一直那副死样子。
何东帆直问:“怎么样了?”
徐菓没作声。
何东帆:“照我说你就别搭理她,弄得我在你们俩之间也尴尬,一边朋友,一边兄弟的。”
徐菓放下书包,拉开椅子懒懒散散往后一靠,侧头,肯定道:“她不会再找我了。”
何东帆蹙眉:“真的?”
他不信。
他窦疑:“你用什么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