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腾飞,法制却没跟上,以至于治安跟新世纪比乱的不是一点半点儿。
当街抢劫、持械斗殴时常发生。
直到大规模袭警事件发生。
于是邓公提出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本意是震慑犯罪分子。
但是层层加码到地方上就变了味。
很多单位、街道甚至有抓犯罪分子的指标需要完成,比如一个月要抓几个犯罪分子。
总之在严打期间,疑罪从有,有罪从重。
打架斗殴的,皮都没碰破就能判三年。
大街上男青年多看一眼女青年,说不定都能判个流。氓罪。
可想而知朱巧云、程铁柱以及朱家人会是什么下场。
好在岛城民风淳朴,街坊邻居都自发带着自家的锅碗瓢盆、板凳桌椅过来帮忙。
有烧水的,有写囍字贴囍字的,有刷锅洗碗的有掌勺的,还有专门登记礼钱和酒席支出的。
就这样,林晚夏跟江肆年草率的办完了人生大事。
无悲无喜,只觉得累,人累心也累。
晚上,所有人散去,只余江肆年和林晚夏对坐在桌前。
林晚夏在数收来的礼钱。
村民们随礼主打一个礼轻情意重。
大都随个一两块,关系近点儿或者经济情况好点的会给个十块八块。
看着收了一厚厚一沓钱,其实不过才二百六十九块。
林晚夏想了想,一脸肉疼地数出一百五十块从桌面上推到江肆年面前。
江肆年挑眉,眼神询问。
“虽然是假结婚,可酒席是你置办的,而且里面还有你朋友随的礼。”
江肆年战友们大都随了十块。
陈斌随了五十块。
江肆年点头,“既然这样……”他在林晚夏巴巴的眼神中拿起钱,故意拖长声音,“那我就……”
林晚夏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