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嫂子也往后退,“对,你说你做饭的时候不许我们进厨房。”
其他嫂子听见这句话二话不说退出厨房门,个个扒着厨房门往里探头。
眼看林晚夏已经把酱油瓶倾斜,眼睛嗓子鼻子无处不疼的王翠萍真怕了,哭着求饶,“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
厨房外的嫂子们安静了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不是做梦吧?这个求饶的是王翠萍吧?”
“不是她能是谁?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两三年咱们都斗不过她了。”
“为什么?”
“不够狠!”
几个嫂子深以为然。
不知道谁叹了口气,“何止是不够狠,还得有足够的魄力。”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林晚夏这样不管不顾。
大部分人做事之前都喜欢权衡利弊。
像她们,每次被王翠萍祸害的时候,谁不气得想套麻袋打她?
可谁又能真套麻袋打她了?!更别提还是当众揍她。
每个人都生怕给自家男人带来麻烦,怕他们战友之间不好相处。
林晚夏这么做是不管江肆年死活还是江肆年在背后支持她?
听着王翠萍求饶,林晚夏的酱油瓶子平悬在半空没往下浇,问王翠萍:“你以后还敢不敢?”
王翠萍摇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见你绕着走。“
林晚夏摇头,“光绕着我走可不行。我不要求你改多好,但是不要再在公共场合祸害人。否则我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
王翠萍连连点头,眼睛嗓子都火。辣辣的疼,她只想赶紧洗把脸灌一杯水,现在林晚夏说什么都行。
“王翠萍,你最好记住我现在说的话。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失去现在你所拥有的一切。”
王翠萍点头。
“赔我十块钱,今天这事过去了。”
十块钱在82年,是张班长好几天的工资。
嗓子里的刺痛缓过来,王翠萍又炸毛,“十块?你这一瓶酱油一瓶醋还有一罐盐撑死也不到一块钱!”
“是呢!但是因为你,我的酱油瓶、醋瓶和盐罐都不能用了。我不得再去买两瓶白酒买瓶罐头?还有,你干这么恶心的事,我都没法吃早饭了不得出去吃?要你十块都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