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但是因为你,我的酱油瓶、醋瓶和盐罐都不能用了。我不得再去买两瓶白酒买瓶罐头?还有,你干这么恶心的事,我都没法吃早饭了不得出去吃?要你十块都便宜你了。
怎么?不想赔?”林晚夏作势要收回给王翠萍解发带的手,“那你把酱油喝了我就不用你赔了。”
“别别别!”王翠忙不迭地摇头,“你给我松开,我给你拿钱。”
林晚夏刚一给王翠萍解开,王翠萍就想跑,被林晚夏一把扯了回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喝点酱油吧!”
王翠萍当然不肯,“我是回家拿钱。”
林晚夏握着她左手手腕向后折,“我相信你身上有钱。”
昨晚张班长刚赔了他们家的被褥,依着王翠萍这性子肯定觉得钱放在哪都不安全得带在自己身上。
王翠萍眼睛酸疼,鼻腔里也还火。辣辣的,也知道自己不是林晚夏的对手,老老实实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帕,从中拿出十块钱依依不舍地递给林晚夏。
快步跑出厨房门,才敢回头朝林晚夏放狠话,“林晚夏你给我等着!”
林晚夏作势要追,吓得王翠萍撒腿就跑。
围观的嫂子们都觉得特别痛快很解恨,自然也开始担心林晚夏。
“嫂子,闹成这样,王嫂子肯定会不依不饶。到时候只怕江队和张班长难做。”
林晚夏点头,“他们可能会为难,但是这不是我们该受委屈的理由。
如果我不嫁他不跟他来家属院我不会遇上王翠萍。我都没嫌弃他给我带来麻烦他凭什么觉得为难?”
几个嫂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茫然。
好像说得有道理呢!
凭什么总是她们委屈求全呢?
林晚夏才不管大家怎么想,上楼去喊星星到外边吃早饭。
星星打着呵欠穿衣服,“林晚夏,干嘛一大早就出去吃饭?”
“因为咱们家的饭被楼下王阿姨吃了,不过她把早饭钱赔给我们了。所以咱们出去吃。”
路上,林晚夏想了想,又把早晨的事告诉了星星。
按理说,大人打架跟小孩子没关系,但是林晚夏要告诉的星星的是“如果有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你,不管是谁你都不用害怕,尽管还回去!
当然,我不是说要暴力打人,这个是不对的。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