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军区领导过来朝大家敬了酒,饭局就散了。
林晚夏和陈漫书以及其他嫂子各自带着孩子先回了家属院。
江肆年回来的不算晚,不太到十一点。
他推门进来时,林晚夏正靠着床头写写画画。
江肆年居高临下,注意到她画得似乎是一个机器又像一个零件,“你还会画设计图?”
“最近刚在学,就瞎画。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林晚夏收起纸笔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仰头看着江肆年。
江肆年坐在床边,握住林晚夏的手轻轻摩挲,“想你了。”
林晚夏猝不及防,有些招架不住地别过头。
江肆年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
喝醉了?
她转回头,黑眸一片清明。
后知后觉想起来,他说过不许喝醉的。
等被江肆年压在床上时,林晚夏想起一个词。
借酒装疯。
江肆年不是装疯,他是壮胆。
衣服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床边的地上。
被子被扔到一边,却没人觉得冷。
相反,江肆年额头上沁了层薄汗。
他腰下沉的瞬间,林晚夏瞬间绷紧,躬起身子,指甲扣进他坚实的背。
呜咽被他吞入腹中,只紧闭的眼尾流下两行清泪。
隔壁的挂钟一声声响了十二下。
鞭炮声轰鸣。
新年在两个人亲密无间中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