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觑,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
林晚夏想了想问:“这事不能去相关部门告他吗?比如海警?”
孙爷爷摇头,“海警倒是有,但是离咱们岛城很远。我听说总共就两支海警,离咱最近的那支还是大前年组建的。重点是他们主要是对外。管的是海盗是走私什么的。不管船队纠纷。”
所以说凡事有利就有弊。
改革开放带来了无数的机遇,让很多人乘着春风奔向小康。
同样伴随着经济腾飞的还有各种看得见看不见的犯罪以及多部门协管不到的灰色地带。
林晚夏想着横竖要跟赵家对着干,不若就从这次开始,她心里有了盘算,嘴上却没给准话,“我再想想。”
主要她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
孙爷爷想了想劝道:“夏夏,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船长。我觉得咱们渔村一定能在你的带领下变得很有钱,比陈斌他们村的渔民还有钱。”
其他人连忙跟上节奏,彩虹屁一套又一套,高帽子一顶接着一顶。
好在林晚夏定力好,死活不松口,只表示自己需要再考虑考虑。
带船队不管收不收钱都是要负责的。
她问过陈斌,现在公海上治安着实算不上好。
何况还有无法掌控的天气变化。
***
林晚夏嘴上没应,但是实打实把渔民的话放在了心上。
第二天睡醒,就跑到陈斌家跟他打听带船队的事。
陈斌其实也没多少经验,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林晚夏。
“我个人还是不建议你领船队。就算赵家人不找你麻烦,带船队本身也是麻烦。大家船队大小不一,速度不一。光调度协调就是一桩麻烦事。你还得确保每艘船不空着回来。
人多是非多,天天的烦死。”
反正陈斌当队长当的够够的,只是责任心使然,才挑起担子不好撂手。
林晚夏抿了下唇,“可是我如果不这时候站出来,不光跟赵家结下梁子,恐怕也会得罪村里人。养船注定不能当孤家寡人。”
不要说运输船,就是渔船少不得也得养几个船工。
林晚夏这次都打算雇两个人一起出海,年前就拜托孙爷爷给打问着。
可船工们都觉得林晚夏是姑娘,不太相信她,到现在也没报名的。
林晚夏无法,只得让孙爷爷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