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拒绝:“我天亮还得出海。”
态度可能坚决,但是说出的话,因为刚哭过的嗓音,倒像是欲拒还迎。
“放心,我没那么持久。”江肆年故意曲解林晚夏的意思。
还不到十一点,距离天亮还早着呢!
现在还是昼长夜短的季节。
林晚夏还想说话,却被江肆年吻住,未出口的话悉数被吞下。
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经过,留下一片战栗。
淡淡的粉色裹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江肆年很满意。
他知道,林晚夏只有刺激狠了才会起鸡皮疙瘩。
换句话说,这是她对他的满意。
于是江肆年更勤奋了。
林晚夏眼泪婆娑地骂他狗男人。
上辈子她是标准的军迷,梦想就是嫁给兵哥哥,看见笔挺的橄榄绿就走不动路。
可是这一刻,她无比痛恨他久经训练的好体力。
八块腹肌一点都不招人喜欢,下沉时,会压得她喘不过气。
江肆年挑眉,不太喜欢“狗男人”这个称呼,惩罚性的捏了捏她软成水的腰,“我是狗男人你是什么?”
林晚夏不说话了。
不是不想,是说不出来。
一张口就是破碎的吟哦。
可惜,他们身下的木床远没有林晚夏这么有骨气。
随着江肆年的节奏吱吱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