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到一半忽然想起来,她有让小白鲨守在码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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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年骑着自行车载着江肆年到了码头。
见其他人也有骑自行车过来的,林晚夏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腰酸腿软,一走路呲牙咧嘴的,只能让江肆年驮过来。
做贼心虚生怕别人看出异样。
但是,渔船就是渔民的命。
这会儿压根没人注意林晚夏的反常,都聚在码头边议论纷纷。
晚来的跟早来的打听。
“什么情况?谁家船被凿了?”
“严重不?谁凿的?”
“凿船的人抓着了吗?”
早来的人也你一句我一句的回答。
“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看意思好像没有船被凿。”
“听说凿船的人是几个这里……”说话的人比划了下自己得头,“不好使。我听说有咱们村老张,还有崔富贵……对,还有程铁柱家那傻儿子。”
“不是吧?程铁柱家又不缺钱,让他儿子凑这个热闹做什么?”
“傻子做事跟钱什么关系?不知道被谁当枪使了。我听说要凿林晚夏的船,但是没造成。听说被食人鲨咬了。”
“别闹,咱们这是码头,浅海,鲨鱼哪能来这里?别说食人鲨,就是咱们常见的那鲨鱼也没有。”
“……”
林晚夏一边听着,一边在江肆年的保护下往里挤。
一群人站在岸边,拿着火把或者手电筒往里照。
船上也亮起了灯。
大鹏站在自家船的甲板上正打算往林晚夏的船上跳。
“大鹏哥,怎么回事?”林晚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