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顿时不能忍,从江肆年身侧探出头,“你最好祈祷我的船没事,要不然我让你们程家断后!”
“我倒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扫把星!”程铁柱这才看清楚林晚夏的脸。
就是因为林晚夏,他们程家才沦为笑话。
因为林晚夏他才会被抓去拘留。
对别人来说,只是蹲几天号子,对他来说损失巨大。
他那生意多数见不得光,地盘意识很重。
短短半月,他生意被死对头抢走近一半,弄得他现在还没缓过劲儿。
就因为忙着跟对手争生意,才没顾上儿子。
总之,就赖林晚夏。
要是当初,这死丫头好好的嫁入程家不就没这些事了,阴狠的目光扫过林晚夏,心里想着等她落在自己手里该怎么折磨她。
江肆年单手把林晚夏的脑袋按回身后,挡住程铁柱的视线,“我劝你嘴里最好干净点儿。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儿子躺在一起。”
程铁柱干得就是见不得光的买卖,自然也不会错认江肆年身上的气质。
江肆年身上有人命的味道。
程铁柱面皮抖了抖,最终只是“哼”了声,挤进病房。
没多久,大鹏带着公安赶到医院。
码头上的渔船,最便宜的也得五位数。
大部分是木船,只有一两艘是时下流行的水泥船。
万一被凿坏,涉案金额过大,偏几个人都不是正常人,很难追责,得慎重处理。
林晚夏打哈欠。
“你先回去?”江肆年跟她商量,“我在这里等着。”
林晚夏眼眶含泪,摇头,“一会儿那些船长们肯定也会过来。我身为队长这时候不在不合适。”
江肆年有些内疚,早知道今晚这么闹腾就不那么折腾她了。
当时只想着明天两个人就又得分开,一分开又得个数月见不到,就忍不住缠着她。
扶着林晚夏坐在门边的长条木椅上坐下,江肆年自己站在门口倚在门框上,半个身子朝里,半个身子朝外。
这样他能听见里面的动静,也能照顾到林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