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起来自己勉强就算鬼,又找补道:“就算有,也不能邪乎地专管买卖不是?我觉得那些做买卖赔的大概没跟上时代潮流。另外就是没坚持到底。
才开两个月能看出来什么?就吓得关门大吉。怎么也得坚持半年看看。”
这点江肆年倒是认同,“你倒是一直是个有主意的人!”
从抢他开始。
林晚夏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哼哼两声,“你想反悔?”
“不行?”
“当然。”林晚夏扬起下巴,“现在放你走多便宜你?我要真赔个底朝天还等着你养我呢!”
江肆年低低地笑,“我也得养得起。你不嫌弃我连个对戒都买不起?”
说起这事,林晚夏睁开眼,坐直了身体跟蹲在她面前的江肆年对视,“你怎么突然对对戒感兴趣?”
有一说一,抛开制服滤镜,江肆年真心不是个懂浪漫的人。
江肆年把花洒放在一边,拿过香皂在掌心搓了搓,等起了泡沫才往林晚夏身上凃。
林晚夏挺起修长的脖颈配合。
好一会儿,江肆年才开口:“听尚玉伟说着挺有意思。”
“咦?”林晚夏努力睁大眼,试图在昏黄的灯光下看清江肆年脸上的红晕是热气熏的还是真脸红,“你是在害羞吗?”
江肆年没回答,只是掌心的泡沫擦过(……)时,重重捏了一把。
林晚夏“嘶”了声,抬起胳膊护在身前,肯定道:“哦!你真害羞了!”
江肆年:“……”
骨节分明的大掌把绵密的泡沫涂在茂密上。
林晚夏感受到切实的威胁,老实换了话题,“江肆年,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江肆年手一顿,黑眸里映出林晚夏亮晶晶带着探究的脸。
他摇头,“不是有点。”
林晚夏撇嘴。
江肆年又补了句,“是很多。”
其实听尚玉伟忽悠那对年轻情侣买对戒的时候,他没想过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就是感觉那个“一辈子彼此约束”、“互相宣誓主权”挺有意思。
他一个大男人,头一次生出戴首饰好像也不是不行的念头。
林晚夏感觉带着香味的泡泡钻进了心里,有点甜。
她唇角勾起,“我也想跟你戴对戒。”
江肆年手顿了顿,才淡声开口:“过阵子我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