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年手顿了顿,才淡声开口:“过阵子我来买。”
现在他没钱。
说起来也奇怪,他每个月津贴三位数,放在哪群人里都算高收入。
偏跟林晚夏在一起后,不但显得赚钱少,还经常财政赤字。
时不时就得借钱度日。
重点是,他真想不起来干什么。
一般男人败家还说钱都花在女人身上,可林晚夏比他赚钱多。
江肆年深刻地检讨了三秒,决定以后努力攒钱,最起码不能像今天一样。
想买个戒指给林晚夏都做不到。
林晚夏明白他的坚持,点头道:“好!”
狭小的浴室里,只剩水流声。
林晚夏打个呵欠,催促江肆年:“你快点儿!”
江肆年:“……”
闷热的空气里,不知道谁的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
绵密的泡沫开始占领黑云。
消散后又重新变得绵密。
还伴着潺潺水声。
林晚夏推搡着江肆年的肩膀抗议,“江肆年!”
“在!”
“我困了!”
“你睡你的!”
林晚夏:“……”
这时候就是睡美人来了也得醒。
她没好气得在他脖子上咬了口。
江肆年站了起来,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往前带。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