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也好干部们也好,完全没有要拦他们的意思,相反很热衷看他们“窝里斗”。
那会儿到底还年轻气盛,打着打着就容易红了眼。
江肆年一上头就会像现在这样笑。
每次他这样笑,他的对手就会很惨。
娃娃脸有幸经历过一回,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他还是战友待遇。
要换成敌人……
娃娃脸朝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点了三炷香。
好在江肆年没忘记自己的职责,脸色再难看,也没冲动行事。
江肆年有职业束缚,林晚夏却没有。
她拿了个大声公过来朝着那边喊:“耍流。氓是吧?我就想问你们F国的‘非官方组织’的领导们,你们管是不管?”
一连用英语喊了三遍,那艘船上看热闹的人装聋作哑退进船舱,只留下那个裤子依旧没提上的男人。
“呵!”林晚夏短促地笑了笑。
下一秒,舰旁忽然跃起一头大白鲨,张嘴就把男人吞进嘴里接着就遁入海中。
等躲进船舱里的人出来往海里打枪时,大白鲨早已经不见踪影。
江肆年用对讲机找林晚夏:“不要让大白鲨咬死他!你把人给我送来。”
林晚夏没说什么。
很快,大白鲨出现在鱼鹰号尾部,把人吐在海里游走了。
船尾的战士把人捞上来。
江肆年提着匕首上来就是一刀。
那人捂着裤裆哀嚎。
江肆年戴着手套捡起那玩意当着男人的面喂了鱼。
男人连哭带嚎。
江肆年凑近男人,低声道:“敢猥亵我媳妇儿?我让你后悔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