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年凑近男人,低声道:“敢猥亵我媳妇儿?我让你后悔当男人!”
他起身,吩咐下边的兵,“带船舱里去,准备一份认罪书,我亲自审。”
……
F国非官方民间组织的人乱了一会儿就重新恢复正常。
毕竟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士。
只是目光难掩惊悚地望着林晚夏的方向。
林晚夏拿着望远镜,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那口恶气才出了几分。
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除了部分拿望远镜的人,其他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大白鲨突然跃起伤人。
以前渔民还会怕海里的大型动物出来伤人伤船,现在不怕。
有小龙女在,不用怕。
“民间组织”大概也反应过来这事跟林晚夏有关,朝她喊话质问。
林晚夏当然不承认,跟她有什么关系?
“民间组织”的人深知问不出所以然,不管林晚夏承认还是不承认对他们都不是理想答案。
林晚夏不承认,他们就没办法找麻烦。
也不能打着渔民被伤亡的旗号去攻击林晚夏的船。
任谁听见把大白鲨吃人的罪名放在林晚夏身上都是故意找茬。
他们的“老板”可不会接受这样能带来麻烦的理由。
如果林晚夏承认,他们会更恐惧。
一个养白鲨的女人谁敢惹?
总之,不管心里怎么想,他们都收起了跟林晚夏玩“男人女人”那一套,更收起了看见林晚夏时的那种轻蔑不屑。
林晚夏注意到风向变了,她松开舵任由风飘。
跟早就在五百米内的渔船越来越近。
近到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