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当初在渔村,赵铁柱那个王八蛋没事就老喜欢凿船。我怕在海上遇上同样的情况,设计的时候在整个船底都埋上了电。他们只要敢凿就一定会触电。”
江肆年摸摸林晚夏的头发,“他们戴着手套呢?”
“没有用,我得船底还有其他小机关,譬如高浓度硫酸,可以俯视。还有尖利的小钢刺,钢刺上有麻醉剂……”
林晚夏打着哈欠,数着自己船底的机关,声音渐小。
***
部分国家的记者合伙租了一架飞机,每天都要飞一圈。
低空掠过的飞机上,端着相机的男人惊讶的“咦!”了声,连摁几下快门。
他的同伴注意到动静,靠过来往下看,“今天有动静?”
民航飞机再低飞也做不到直升机那么低,勉强能看清下面四艘船。
小龙女号的集装箱顶端似乎有几个动来动去的黑点儿。
黑点下方五彩斑斓的集装箱上有几个白色油漆写的大字。
半夜凿船贼,请自行认领。
PS:记得带上赔偿金。
他们之所以认识,是偌大的汉字下面还有同步的英文。
第一个发现的记者已经拿过望远镜向下看去。
原来那几个黑点是挂在顶端的人。
白人。
这片海上都没有其他船只,很明显,被挂的是M方军人。
“奥!上帝保佑!我们今天这趟可没白飞,这个新闻真不错。我爱小龙女。”
***
坐在甲板上的林晚夏连打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尖,“也不知道谁在念叨我。”
江肆年把刚剥好的热鸡蛋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现在恐怕全世界都在念叨你。”
“还不是你害的。”林晚夏假意抱怨,“要赎金的时候记得把油漆钱都要上。”
江肆年好脾气地笑笑:“好!”
林晚夏刚想拿鸡蛋,被烫得缩回手摸着自己得耳垂,纳闷道:“你不觉得烫吗?这么热得鸡蛋你怎么剥壳的?”
不光剥,剥的还特别好,一点儿都不粘,而且壳也完整。
“训练过,生鸡蛋我都能剥。至于烫……大概因为你皮肤嫩吧?!”
如今的林晚夏不用出海捕鱼,加上从生月月开始,一直养的比较好。
以前还略显粗糙的皮肤现在吹弹可破。
这句话明显取悦了林晚夏,她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儿,“真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