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个男人性格迥异,职业更是天差地别,多数时间沉默以对。
一开始,两个人充当服务生给自家的女人添茶倒水,以免她们说的口干舌燥。
后来贺昱城干脆让助理把工作拿了过来,在前面的休息区办起了公。
江肆年没有工作,就是有也不适合大庭广众之下办公,于是依旧坚持着店小二的工作,给林晚夏端茶倒水之余,还帮她处理海鲜。
陈漫书抽空瞥了江肆年眼,对林晚夏道:“别说!找男人的眼光我不如你。你们家孩子大的要上小学了,小的都快打酱油了,他还能对你一如既往的好。”
林晚夏闻言,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眼睛亮到发光。
结婚生孩子以后,眼睛里还有光的女人就是幸福。
屏风后面的贺昱城抗议,“我对你不好了?”
“来,你在我和工作之间二选一。”陈漫书哼哼。
一阵窸窸窣窣后,贺昱城重新走了回来,在陈漫书身边坐下,继续端茶倒水。
林晚夏乐不可支,问陈漫书:“你至于吗?每个人职业不同。人家忙就人家忙呗!我们家这个情况特殊,他常年在外,我们聚少离多,难得在一起好不好?”
陈漫书摊手:“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夸夸你家那位是他自己听不惯非要回来。我也没说他不好。”
林晚夏:“……”
是,你就是说看男人的眼光不如我而已。
江肆年:“……”
原来不说话也能得罪人。
贺昱城:“……”
是不是我呼吸都是错?
富人的时间往往比较值钱。
陈漫书凌晨还要赶飞机。
她本来在国外的事情就没忙完,硬抽空回来看看林晚夏。
见她安然无恙,还得走。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比较感性。
越聊越没够的两个女人同时改变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