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就听见外面有了动静。
小楼上是有客房的,还不少。
隐约能听见门开合的声音。
一眨眼的功夫江肆年已经穿好衣服冲了出去。
林晚夏:“……”
她明明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醒来后就开始找衣服穿衣服。
而江肆年冲出去时她才刚系好上衣的扣子。
等她穿好衣服到甲板上,甲板上已经躺着几个人。
林晚夏目光扫了一圈,船上的人都在,应该是敌人。
“怎么回事?”
“被大白鲨吓到,自己浮上来了。”江肆年言简意赅地解释。
相比起来,娃娃脸就生动多了,大晚上一口白牙呲得比月光还亮,“嫂子,我跟你说,我当兵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跟敌人求救的。笑死!”
林晚夏:“……”
看出来你开心了。
江肆年让人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任何国家的标示。
问就是潜水迷路了。
林晚夏“切”了声,“大半夜,公海上潜水?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们沉默。
林晚夏好奇地问江肆年:“你们平时都怎么审战俘的?不能上手段?”
江肆年:“……”
他幽幽道:“首先,得有战俘。”
战俘一般是对战中抓捕的。
像今天这种情况,哪怕你明知道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或者雇佣军却拿他们毫无办法。
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