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士准备的大都比较实用。
比如手套之类的。
当然,保暖内。衣一人一套,包括小孩子都有。
每个人拿着礼物都特别开心。
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女人不好意思对林晚夏道:“弟妹,不好意思,你看我们也没提前给你准备点儿什么。”
“有什么好准备的?”江母撇嘴,“你看她像缺什么的样子吗?你那点儿家底人家看不上。”
林晚夏先是朝年轻的女人笑笑,“谢谢四嫂!我们这是回家,有家里人欢迎就是最好的礼物。”转脸对着江母,脸色就冷了下来,“您要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我多少家底跟四嫂的心意并不冲突。”
房间里顿时变得很安静。
所有人都望着林晚夏,神色复杂。
尤其是四嫂,惊惧的眼神中还有掩饰不住的敬佩。
江母倒是比其他人接受更良好,毕竟从认识到现在林晚夏从来没有给她应有的尊重。
只是上次只有三个人,还好点儿,现在当着全家人被顶撞,下不来台,江母感觉自己得权威都受到了挑战。
气得抬手在江肆年后背上拍了下,骂道:“你是死人吗?你媳妇儿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你还屁都不放一个。”
江肆年皱眉,刚张开嘴,就听见江父骂:“你能不能不作?孩子刚回家你非得这做派?你把人气走了,我看你跟谁摆威风去?!吃饭!”
显然江父的话更有权威一些。
本来站着的人纷纷动了起来,有人搬桌椅,有人端菜,有人布筷子。
看得出来,招待林晚夏一家,也是用了心的。
大铁锅里足足有大半锅,青白色的冬瓜堆里零星能看出来有几块鸡肉。
冬天,没什么时蔬,就是土豆、白菜还有白萝卜以及白萝卜腌制的咸菜。
江肆年知道家里的情况,提前买了些菜,这会儿也拿上桌。
有几样罐头,比如鱼罐头,豆豉罐头还有午餐肉罐头。
带来的烤鸭在灶眼中的火上略微烤了烤,把皮重新烤焦,分割进盘子中。
还有一部分海鲜,不过海鲜是生的,这顿来不及吃。
因为人太多,总共分成了三桌。
高方桌上,是江父、江伍年、以及几个姐夫,总之是喝酒桌。
女人们和孩子们各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