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和孩子们各一桌。
菜色都是一样的。
林晚夏无聊的想,不知道这算不算女人和孩子不允许上桌?
她不是什么自来熟的人,跟一群陌生人一起吃饭,挺拘谨的。
但是,这桌上,除了江母,大家好像更拘谨。
只有江母饿死鬼投胎一样,一手筷子在碗里捞半天,把鸡肉挑出来,用手拿着吃的嘶喝。
声音很大,跟餐桌礼仪没半点关系。
相比之下,桌上的姐姐、嫂子就过于拘谨,低头吃饭。
每个人的筷子都只夹自己面前盘子中的一小角,啃馒头的时候远远多过夹菜的时候。
林晚夏忍不住感慨,很难想象江母这样一个人能把孩子们教的这么好。
她侧目看向江肆年那桌,发现一群大男人吃饭反而更没什么动静,只是偶尔寒暄几句。
看见规规矩矩的江父,林晚夏的疑惑瞬间得到了答案。
应该是江父对他们的影响更大些。
纵使只是冬瓜汤里多几块鸡肉,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都特别开心,像过年一样。
林晚夏看见同桌的几个女人,都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夹给了孩子。
她不太认同这种自我牺牲式养娃,因为特别容易养出自私的孩子。
当然,一个时代一个样,大约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这样子。
她不认同但是可以理解。
谁山珍海味吃久了,再吃粗茶淡饭都不会太有胃口。
尤其是跟江母这样的人同桌。
林晚夏没什么胃口,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就近分给了四嫂和六妹。
四嫂想推辞,林晚夏按住她的手腕,“别让来让去。肆年说,家里都靠嫂子张罗,辛苦了!”
江母见林晚夏的鸡肉不吃让给别人却不给自己,顿时又不开心,撇撇嘴,“光嘴上说辛苦有什么用?你倒是来点儿现实的。”
四嫂怕引战,忙道:“妈,没关系。弟妹头一次回来,已经给大家很多礼物了。我很开心,不辛苦。”
林晚夏没想到,这个四嫂,在吃完饭才是最辛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