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说,这是因为江母说,菜咸了就能省一点儿。
他们进门,四嫂正好往桌上端菜。
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林晚夏皱眉,四嫂一看就是被训过的。
今天二姐三姐没在。
江父江母还有七弟坐在桌前等着,四嫂和六妹忙着端菜,盛粥碗。
江母看见林晚夏,嫌弃地撇撇嘴,“还知道回来啊?都几点了?!可知道是花钱住旅社了,不到时间都不回来!家里又不是住不开,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
“行了!”江父训江母,“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怎么每个儿媳妇儿你都能看不顺眼呢?真不知道你是跟你儿子有仇还是跟我有仇。”
江母一脸愤愤地闭上嘴,迁怒的的瞪四嫂,还在小六把汤端上桌上,毫无征兆的在小六手背上重重拍了下。
小六“哎呦”一声,红了眼,却敢怒不敢言,委屈地抹了把眼泪,背过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继续去端碗。
林晚夏看不过去,要开口,被江肆年拦住。
江肆年低声在她耳边道:“别!我妈这人喜欢迁怒。”
言下之意,林晚夏越激怒江母,四嫂和六妹越倒霉。
林晚夏无语片刻,压着火气入座。
席间一度很安静。
直到江父放下筷子,才开口:“一会儿你们俩跟我去村委一趟。”
话是对着江肆年跟林晚夏说的。
林晚夏没吭声。
“去村委干什么?”江肆年问。
“还能干什么?请书记当你们的证婚人。回来的时候去你三叔婆家走一趟,让她给你们合合八字。”
江肆年放下筷子,“爸,妈,四哥,四嫂,我跟夏夏真的已经结过婚了!我们领过证也办过婚礼。没必要再折腾一次。”
他结两次婚,最大的感慨是折腾。
当新娘新郎挺累的。
“父母都不在的婚礼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这是生你养你的地方。办婚礼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是像亲朋好友宣告。你们之前告诉了战友告诉了女方亲属,怎么?咱们男方脸就一点儿不要了?”江父沉声质问,脸色有点不大好。
江肆年皱眉还想说什么。
林晚夏在桌下轻扯江肆年放在腿上的手,笑着道:“行啊!结婚是好事,有什么不愿意的?既然说结婚是难免的事,那就把流程走全了,从请媒人相看开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