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离了,我看你们娘俩怎么哭?!”
“我为什么要哭?”江母梗着脖子,“现在小五出息了!小……夏夏还是小龙女。大家到时候来巴结我们都来不及。夏荷指不定能找个更好的人家。”
江父直接不想跟江母说话,“无知!”
他转头对着林晚夏,“小五家,你们送的那些个礼物,我想拿点送人行吗?”
“既然是给您了,当然你说得算。”林晚夏比了个请的手势。
吃过饭,江父就拎着林晚夏带来的干货礼盒,自己去左家庄。
林晚夏一家回了家。
晚上,两个人温存完,已经半迷糊的林晚夏突然想起四嫂的话,问江肆年:“你知道小六和小七都不上学的事吗?”
“什么?”江肆年很惊讶,“他们不上学了?不对吧?他俩的学费是我单独寄的。”
林晚夏“呵”了声,困得打了个呵欠,“那你得问问你爸妈。”
***
第二天,一家四口从镇上回到钱榆村。
家里人很全,连二姐一家都在。
确切地说是二姐一家把三姐送回来的。
三姐活到这么大,县城都没去几次,能离家出走的距离有限。
跑出去看见江家没有一个人找她,她又冷又饿,天也快黑了,只能投奔二姐。
二姐家和钱榆村是反方向,中间隔着十几个村。
林晚夏一进门就感觉房间里的气氛不太对。
林晚夏把月月递给星星,让他去带妹妹玩儿。
八十年代,村里七八岁的小孩都要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
林晚夏只是入乡随俗。
反反正星星本就喜欢带月月。
一脸愁容的二姐看见林晚夏进门,强行换上笑容,“夏夏来了啊!”
林晚夏点点头,“二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