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更是五花八门,除了满足基础的运动、观影、以及酒吧、KTV等娱乐需求,还有各种表演、舞会、联欢会等派对。
图是林晚夏画的,但,都是想象中的样子,落在笔下更多的是各种线条和数据。
她本人还是头一次看见这艘船。
反倒是一直在向阳岛的江肆年是一点点看着这艘船造出来,比林晚夏熟悉的多,像个导游一样,领着林晚夏参观。
听着听着林晚夏觉得不太对劲儿。
她问江肆年:“欸?你为什么对这艘船这么熟悉?”
熟悉的有点过。
每个区域每个房间的用途、物品、大小等等他全部都知道。
熟悉的就好像他一直生活在游轮上。
江肆年依旧背对林晚夏,默了会儿才开口:“我们两个大部分聚少离多,就算有这世界上最先进的通讯设备,我们都无法做到实时联系。”
他说到这里顿了下。
每次他有空她没空,她有空的时候他没空,好不容易联系上,经常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累,说不了几句话,准得有一个睡着。
思念隔着几千公里无法宣泄,积攒的越来越多,偶尔甚至会生出些负面想法。
江肆年也因此体会到了那些没有随军的军嫂的感受。
有一个随时会失联,工作不能聊的爱人是什么感觉。
当然,也还是不一样。
毕竟林晚夏有足够的人脉和金钱支援他们,还是让他们的联系远远超过那些只能靠书信维系的夫妻。
尤其是海岛上的人,一封信过去再回来要差不多两个月。
后来,缇娜过来船厂送图纸,还顺带捎了些林晚夏给他的礼物。
江肆年突发奇想,林晚夏工作之余的时间都花在这艘船上。
是不是他看着这艘船从无到有就是能去感受林晚夏的所思所想。
江肆年是个行动派,想到就去做。
每天工作之余,他都尽量抽空去船厂转一圈。
按理说造船厂一般人也进不去,可江肆年有双重身份。
第一,他是这座岛最高领导人,可以说是例行巡视,只是巡视的频率高了点儿。
第二,他是林晚夏的爱人,这座厂的半个主人,想来自然不用经过谁的批准。
一开始造船的人看见江肆年还如临大敌,如同迎接上级一般,扯横幅备酒菜。
但是江肆年并不参观也不吃饭,来了就在车间转悠。
时间久了,造船厂的人就见怪不怪,全当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