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偏帮其他男人?
林晚夏笑:“吃醋了?”
江肆年的脸越来越黑。
林晚夏踮起脚在江肆年脸上轻吻了下,柔声哄:“真生气了?这种醋也要吃?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哦对,得先问他叫什么。”
说着,林晚夏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就直白的命令:“帮我查一个客人……”
话没说完,手机就被抽走。
林晚夏还来不及抗议,整个人就失重,随即被扔在沙发上。
天旋地转间,江肆年覆了上来,把林晚夏还未出口的抗议堵了回去。
很快,几件零星的衣物掉落在沙发下。
林晚夏的抗议声支离破碎,“别……孩子……回卧室。”
就在客厅,偷感太重,林晚夏实在受不了。
江肆年完全没有换战场的意思,扣着她的十指抵在柔软的沙发上,说出来的话依旧火药味十足,“我那么见不得人?”
林晚夏:“……”
纵使理智不在线,也知道这句蛮不讲理的话是为了什么。
颤着声音求饶,“我错了!”
男人也会有不讲理的时候。
最起码林晚夏深知这时候坚决不能跟江肆年讨论谁对谁错。
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错哪儿了?”江肆年不依不饶,不止嘴上连动作都保持一致。
林晚夏眼角泌出泪珠,视线朦胧,声音软的不像话,“我不该邀请他晚上参加宴会。”
江肆年终于温柔了几分。
林晚夏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男人是谁?”江肆年继续咄咄逼人。
“你。”
“我是谁?”
“江肆年。”
“连起来重说。”
“呜呜……”林晚夏受不住的挺直了修长的脖颈,“江肆年是我男人!”
“还有呢?”
林晚夏这会儿脑子确实不太好使,迷茫地看着江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