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尴尬一笑,咳嗽了一下,脸皮厚的他可没觉半点不自在,遂道:“你怎么发现是这种病症的?”
郝美人扭捏了下身子,道:“我年龄也不小了,虽然还有事业要打理,但爸妈不顾我反对就给我安排了相亲,只是我发现我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都毫无半点感觉,而且……而且一想到要跟对方结婚……做那种事情……我……我……”
想到这儿,郝美人突然面色煞白起来,浑身轻颤,冷汗直流,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卷缩在椅子上,手中的书也差点拿不稳了,就像是发抖的小猫般,极度不安……
“呃……看样子挺严重的……不过……你怎么确定是练气的时候遗留的病根?”
柳云问道。
“因为……因为我感觉自己那个……下面……总是有些东西……”
说到这儿,郝美人几乎抬不起头。
虽然她算是女强人,什么风浪都见过,但让一个还未嫁人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确很羞人。
柳云瞅了眼郝美人的下体,心脏跳动了几下,满满的精虫又上了脑袋,不过他还不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动物,晃了晃头,问道:“没去医院治疗吗?”
“按照医生给的食谱调养,也吃了药,但都不管用!”郝美人似乎恢复了些许,尽管面色依旧苍白。
“我以后到底要嫁人的,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柳先生……如果您有什么办法,请一定要帮帮我,若这一次不行,我只能去美国就医了!”
柳云踟蹰了会儿,看着郝美人满眼的热切,突然脑子一惹,脱口而出:“要治也不是说没有办法,不过,我得检查一下具体情况……”
我靠!我什么时候这么下流?
柳云突然心头暗骂起来。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为郝美人着想啊。
自责的心不过持续了0。001秒,又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郝美人一听,脑袋扭了过去,银牙轻咬:“现在……吗?”
“呃……我下午就要离开京城了,如果你想做些准备的话,有时间你可以来广深找我……”
“那……就……现在吧……”
郝美人的声音发颤。
说完,她起了身,走到门那儿,悄悄打开门,透过门缝看了眼郝国宝的房间,见其房门紧闭,随后轻轻将门合上,且反锁起来。
看着模样,倒还真像偷情的男女。
随后郝美人缓缓走到柳云的面前,她狠狠的吸了口气,饱满的胸脯一阵起伏,最终似是下了决心,一把撩起裙子,将那蕾丝边的小裤裤脱了下来。
“啊?”
柳云顷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他便觉一阵口干舌燥,心跳略微加速,重生前后活的岁数也不小了,但这种情况是个男人就会把持不住。
其实!他想跟郝美人说,不必脱掉,隔着衣裙也能诊断,但既然郝美人都这样了,柳云也不好讲明,免得那样会越发尴尬。
郝美人闭起了眼睛,就这么站在他面前。
“柳先生……诊断一下吧……”